2026/02/05這天我標記為 Day 0。身為在醫藥產業工作、習慣看臨床數據的人,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「急性下背痛(LB)」的一員。這天,生活毫無預警地「斷電」了。急性下背痛(Acute Low Back Pain)突襲,這不是肌肉痠痛,而是讓翻身、起身與行走完全失能的強烈訊號。在醫學上,這是我與這具身體最陌生的一天。
2026/02/06 (+1) 就診日:
我打了第一針 Dynastat,並開始服用 Solacon( Chlorzoxazone 200mg) 與 Mocolax(Phenprobamate 400 mg),同時也比較這兩個品項帶給我暈眩程度的差異。此時的我,內心充滿了典型的「下背痛情緒困擾」。非常符合文獻提到急性下背痛患者的 Beck 憂鬱量表(BDI)分數通常較高 ,雖然我試圖保持專業,但那種與世界斷連的無力感,確實讓我陷入了情緒的低潮。
2026/02/07 (+2):
藥物介入後,生活被嚴格地縮減成了「20 分鐘」。不能久坐、不能久站,一旦超過這個臨界點,背部就會發出嚴正抗議。這時的我,正處於文獻(Edwards et al., 2006)所描述的高度功能障礙(Low GAF)階段,每一步都是意志的考驗。
Edwards D, Gatchel R, Adams L, Stowell AW. Emotional distress and medication use in two acute pain populations: jaw and low back. Pain Pract. 2006 Dec;6(4):242-53. doi: 10.1111/j.1533-2500.2006.00093.x. PMID: 17129305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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